那加蘭邦山崩後城鎮地基穩定性未明,災後復原工作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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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galand Landslides Leave Towns Facing Uncertain Ground as Recovery Begins

山坡龜裂、溪流改道,加深各界憂慮

那加蘭邦蒙縣(Mon)總部的一座自動氣象站記錄到,2026年7月19日降雨量為83.95毫米,7月19日至31日累計341毫米。官方災情簡報指出,7月19日和20日發生山崩與突發性洪水,造成居民死亡、房屋與農地受損,重要道路中斷。數週後,鄰近隆冷縣(Longleng)塔姆盧(Tamlu)一帶傳出溪流消失、新形成池塘及山坡移動等情況,引發更棘手的疑問:災情是否隨最初的山坡崩塌而告一段落?

目錄
  1. 山坡龜裂、溪流改道,加深各界憂慮
  2. 死亡與房屋受損數字仍有出入
  3. 道路中斷使局部災損演變為孤立
  4. 迪庫河兩岸水道都出現變化
  5. 降雨是目前最明確的誘發因素
  6. 諾克拉克是警訊,不是預測
  7. 施工與採礦的說法仍待查證
  8. 更大範圍的災情加重復原負擔
  9. 救援持續推進,地面安全仍未釐清
  10. 重點整理

聯邦衛生與家庭福利部長賈加特・普拉卡什・納達(Jagat Prakash Nadda)8月5日訪問期間,蒙縣副專員溫耶・科尼亞克(Wennyei Konyak)通報道路、橋梁及公共設施大範圍受損,家庭流離失所,供水與電力供應也受到中斷。那加蘭邦新聞與公共關係部在其蒙縣災情簡報中記錄了這次訪問及降雨測量數據。

居民描述,受損範圍不只限於過去常發生山崩的地點。43歲的塔姆盧居民萬塔(Wanthah)指出,奈伊瓊(Nyeichong)區是鎮上受災最嚴重的地區,並表示自己從未見過當地發生類似災難。房屋與道路出現裂縫,周邊山坡部分地段似乎正向下滑動。

隆冷縣副專員W.曼派・福姆(W Manpai Phom)表示,縣內每個村莊都遭受損害。塔姆盧損失尤其慘重;迪庫河(Dikhu River)對岸的永尼亞(Yongnyah)也有大範圍破壞。數個村莊有四至五天與外界隔絕。

當地過去的經驗讓人更加憂心。諾克拉克(Noklak)自1980年起持續受到範圍擴大的山崩影響;圖恩桑(Tuensang)菲尼昂(Phinjang)聚落在1990年代末期開始出現地層不穩,後來蔓延至其他地點。不過,地質學家提醒,塔姆盧出現裂縫,並不能證明當地將步上同樣漫長的地層變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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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與房屋受損數字仍有出入

蒙縣傷亡人數的說法不一。那加蘭邦災害管理局(NSDMA)通報9人死亡,其中5人來自尚坦(Shantham)區,另有4人失蹤。另一份縣級資料則記載8名受害者,其中6具遺體已尋獲,一對母子仍下落不明。這些數字無法合併為經確認的總數。

科尼亞克學生聯盟行動秘書尤姆・科尼亞克(Yoam Konyak)描述,7月19日,阿薩姆步槍隊營區下方的山坡崩塌,帶走10至12棟房屋。他回憶,居民被裂響聲與尖叫聲驚醒。

事情毫無預警地突然發生。八個人被活埋。我們找回六具遺體,另外兩人就這樣消失在地底下。

那加蘭邦新聞與公共關係部另通報,救援行動第二天在坦南(Thamnan)區的國防殖民區(Defence Colony)尋獲兩具遺體,死者分別是來自奧廷(Oting)村的52歲陶吞(Taotun),以及來自蓬孔(Pongkong)村的13歲隆雷(Lunglei)。另有三名傷者獲救。目前不清楚這幾名死傷者如何納入各方不同的傷亡統計。

房屋受損估計也不一致。初步資料稱,30至40棟房屋完全被沖毀,另有200多戶受影響。尤姆後來則表示,蒙鎮有200多棟房屋受損,其中70棟全毀。這些資料採用不同的統計方式,也可能涵蓋不同階段或地點,但目前尚未確認。

教育方面的損失不只在校舍受損。尤姆表示,約1,110名學生失去制服、書籍、文件或住所。5所學校受損,蒙鎮一所,蒂濟特(Tizit)四所。蒙鎮政府中學受損嚴重,必須修繕後學生才能返校。

道路中斷使局部災損演變為孤立

隆冷縣與蒙縣多處道路中斷,導致撤離、就醫交通與物資配送都十分困難。截至8月8日,從阿薩姆邦前往塔姆盧,據稱只能經由安古里(Amguri)和圖利(Tuli)。山崩使部分路段縮窄至僅容一輛車通行。塔姆盧與蒙縣之間無法直接通行,必須繞道阿薩姆邦,再走索納里(Sonari)至蒂濟特路線。

福姆族學生大會(PSC)和福姆族人民議會表示,隆冷縣與外界隔絕逾一週。這比副專員所述數個村莊中斷交通四至五天更久,但兩項說法涉及不同地區與交通中斷程度。

事件發展顯示,道路中斷在7月主要災情發生前便已開始,災後仍持續:

  • 7月4日:永甘(Yongam)村發生山崩,蒙縣與隆冷縣之間的道路交通中斷。
  • 7月19日和20日:蒙縣與隆冷縣發生山崩及突發性洪水,房屋被毀,主要道路受阻。
  • 7月31日:福姆族學生大會通報,道路與電信部分恢復,並以直升機載運受困居民。
  • 8月5日:納達視察國防殖民區及鄰近的特查(Techa)區,並在蒙縣會見受災家庭。
  • 8月29日:洪水再次沖毀塔姆盧下游重新栽種的稻作。

福姆族學生大會表示,印度空軍直升機將300多名受困學生從隆冷縣載往迪馬普(Dimapur)。直升機也運送病患、必需品與救援物資,包括送往布拉南桑(Bura Namsang)及塔姆盧。另有100多名學生獲協助搭乘Sumo計程車,交通顧問A.蓬希・福姆(A Pongshi Phom)負擔一半費用。

截至7月31日,福姆族學生大會估計,受損道路中有40%至50%恢復通行,電信服務則約恢復90%。數個災區仍無法通行大型車輛。通訊比道路更快恢復,使聯繫得以重啟,卻仍無法解決大量物資運送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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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庫河兩岸水道都出現變化

那加蘭邦山區與阿薩姆邦洪泛平原的災情,透過同一個流域相連。迪庫河下游稱為迪科河(Dikhow),流經阿薩姆邦錫瓦薩加(Sivasagar)、查賴德奧(Charaideo)和焦爾哈德(Jorhat)等縣,當地突發性洪水與一般河川洪水交疊。蒙縣的塔皮河(Tapi)和特南河(Tenang)也流入迪庫河。

福姆表示,塔姆盧下游南桑(Namsang)一帶新栽種的稻作遭洪水沖走。農民重新栽種後,8月29日又再度失收。萬塔認為,兩次洪水都是因一條名為申尼(Shenney)的水道改變流向所致。

萬塔表示,反覆淹水與這條水道以往的流向不同:

申尼平常不是走這條路。它在7月19日改道,8月29日又一次走上改變後的路線。

福姆也表示,上游部分溪流或瀑布已消失,塔姆盧與永尼亞一側則形成池塘。他估計部分池塘深約50英尺。這仍是估計值,並非調查測量所得的數據。

這些觀察值得重視,因為災情不只包括山坡崩塌,也涉及排水系統變化。但目前無法據此判定水流是否因土石移動而改道、地下排水是否改變,或是否涉及更深層的地層移動。不過,重新栽種的作物再度受損,顯示7月19日之後災害影響仍持續。

降雨是目前最明確的誘發因素

高哈蒂大學地質學家薩拉特・普坎(Sarat Phukan)認為,降雨最可能是塔姆盧地層移動的誘因。他引用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GPM整合多衛星反演降雨量」資料集,估計7月12日至18日迪科河上游集水區降雨量為123.1毫米,7月18日至19日則為117.2毫米。塔姆盧相應時段的估計值分別為165毫米和94.2毫米。

因此,集水區在較短的第二個時段,降雨量幾乎與前一週相當。塔姆盧的數據則顯示,前一時段已累積大量降雨,之後又有一波強降雨。兩個時段都包含7月18日,因此在未釐清資料集的時間界線前,不應將數值相加。

這些衛星估計值也不同於蒙縣總部在7月19日記錄的83.95毫米。它們涵蓋不同地點、測量方法與時段,未必代表降雨總量互相矛盾。

普坎解釋,前期降雨會增加土壤含水量及淺層地下水。7月18日和19日的強降雨,接著提高孔隙水壓,也就是土壤與岩石顆粒間水分所產生的壓力。水壓升高可能降低維持山坡穩定的摩擦力。

他認為,最可能的破壞形式是淺層地變,涉及土壤、鬆散坡積物、道路填土及風化頁岩。現有降雨資料不足以證明發生了雲爆。普坎表示,長時間或強降雨期間仍可能出現進一步移動,但目前資訊無法判斷發生機率、深度或可能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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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拉克是警訊,不是預測

諾克拉克是當地最令人憂心的案例,顯示山崩可能演變成長期危機。1980年從該鎮西南部開始的山崩,截至2022年已影響近四分之一的鎮區。諾克拉克縣災害管理局的唐吉烏(Thanghiu)表示,在報導所涵蓋的一年內,地面下陷近10英寸;東部通往普尼昂安(Punyaongan)方向也出現較新的山崩。

主要道路上段的一部分已消失;地面下陷後,部分房屋如今位於路面之下。獨立研究者托桑・昌(Tosang Chang)回憶,自己小時候曾與家人離開一棟受損房屋。她表示,有些家庭無力搬遷,因此至今仍住在出現裂縫的建築裡。

圖恩桑則呈現另一種災損擴大的情況。當地記者摩西・洪昂・昌(Moses Hongang Chang)表示,菲尼昂聚落的裂縫線已延伸至圖恩桑村等地點,距離2.5公里;一座新建教堂在4公里外出現裂縫,另有一處受災地點距離5公里。這些距離是受訪者所述的受損地點,並非同一處連續山崩的測繪邊界。

那加蘭大學資深地質學家兼教授坦蘇倫巴・瓦林(Temsulemba Walling)表示,必須進一步調查後,才能直接將塔姆盧與諾克拉克相比。塔姆盧山崩發生於迪桑頁岩(Disang shales),蒙縣的山崩則發生於巴賴群(Barail Group)的萊松組(Laisong Formation)。這些名稱代表受災山坡下不同的地質岩層。

諾克拉克的複雜山崩也涉及迪桑頁岩,但瓦林指出,多種作用彼此交互影響,包括坡腳遭侵蝕、土石移動、地面下陷,以及地層拉伸造成的裂縫。基昂河(Khiamong)和萊因河(Lein)侵蝕坡積物;地層移動長期持續且範圍廣大,可能意味著更深層的不穩定,也可能與近期的構造活動有關。

那加蘭大學地質學家在2021年的一項研究指出,地質因素造成諾克拉克地層下陷,且人為活動使情況惡化。與諾克拉克位於同一岩層,並不能證明塔姆盧的破壞深度、排水情況或未來發展也相同。

施工與採礦的說法仍待查證

2021年獲頒惠特利獎的保育人士Y.努克盧・福姆(Y Nuklu Phom),提出道路施工、削坡、砍伐森林及爆破可能加劇隆冷縣地層不穩定。他表示,印度國家公路暨基礎設施發展公司有限公司(National Highways and Infrastructure Development Corporation Limited)過去10至12年在該區執行大型道路工程。

他提到第702號國道,以及迪庫河沿線從永尼亞通往塔姆盧的道路,也指出迪庫河與揚蒙河(Yangmon)河帶附近發生山崩。他的說法顯示施工地點鄰近受損區域,但尚未證明施工對個別地點的山坡崩塌造成多大影響。

努克盧也表示,7月降雨量增加57%。他未說明比較時段與測量依據,因此無法直接與蒙縣氣象站或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的估計數據相互核對。他認為農業用鹽及除草用化學品改變土壤性質,但這項說法仍有爭議。

布拉南桑的煤礦開採也受到類似質疑。努克盧認為,採礦規模擴大可能增加泥沙及河岸侵蝕。瓦林表示,現有證據不足以將採礦與迪庫河水系受影響直接連結。那加蘭邦舒彭帶(Schuppen Belt)的採礦活動已持續數十年;他認為,影響較可能集中在較小的溪流與支流。

瓦林表示,若要調查兩者是否相關,須比較不同時期的衛星觀測資料。在圖恩桑,摩西・洪昂・昌也提出,菲尼昂下方溪流的採石可能是影響因素之一,並表示行政單位最近已叫停採石作業。但上述說法都無法證明開採活動造成塔姆盧或蒙縣7月的山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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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坎所述證據不支持地震是誘因。他表示,印度國家地震學中心的地震目錄未記錄到7月19日和20日地層移動發生時附近有地震。7月17日和18日發生的地震規模太小、距離太遠且震源太深,無法解釋此次災損。由於附近地震監測有限,不能完全排除非常微弱的局部地震,但這種可能性並不代表已有證據證明地震是成因。

更大範圍的災情加重復原負擔

那加蘭邦災害管理局的評估顯示,緊急狀況遍及全邦。一份評估統計,圖恩桑有22棟房屋全毀、25棟部分受損,12個村莊約201人受影響。隆冷縣則有9個村莊受災,5棟簡易住宅全毀、5棟部分受損,影響102人。

隆冷縣這份統計的範圍,比福姆所述「每個村莊都受損」更窄。評估統計的是特定房屋損失與受影響人口,福姆的說法則涵蓋更廣泛的破壞。由於日期與定義未必相同,兩者不能視為同一種統計口徑。

基菲雷(Kiphire)有8個村莊發生山崩,影響34人,初步統計有7棟房屋受損。宗赫博托(Zunheboto)約30個村莊受災。沙馬托(Shamator)通報6個村莊發生山崩,約7,000人受影響;莫科克瓊(Mokokchung)則有18個村莊受損,影響84人。諾克拉克、沃卡(Wokha)及梅盧里(Meluri)仍在進行評估。

其他地區的交通與公共服務也受損。第202號國道在查雷鎮(Chare)中斷,河水強勁,威脅查雷至莫科克瓊路線上的貝利橋(Bailey bridge)。昌基(Changki)和隆孔(Longkong)的山崩影響莫科克瓊主要道路與供水管線。科希馬(Kohima)民政秘書處下方的擋土牆倒塌,造成兩輛車受損,政府機關通道受阻。

迪馬普、朱穆克迪馬(Chumoukedima)和紐蘭(Niuland)受到淹水影響;沃卡的昌卡(Chanka)村稻田遭毀。那加蘭邦災害管理局記錄到房屋、道路、橋梁、擋土結構、水稻田及刀耕火種農地受損。蒙縣有11頭米通(mithun)、13頭牛和3頭豬死亡,畜牧損失加上家庭財物與農業收入損失,使災民處境雪上加霜。

救援持續推進,地面安全仍未釐清

蒙縣副專員在8月5日訪問期間表示,當地已在有需要的地點設立救濟營與臨時收容所,並分發糧食、飲用水、藥品及必需品。納達與阿薩姆邦衛生部長阿肖克・辛格哈爾(Ashok Singhal)、聯邦院議員芳農・科尼亞克(Phangnon Konyak)一同訪問,並在科尼亞克聯盟辦公室會見受災家庭。

其後,一支中央政府小組於某個星期二前往蒙縣與圖恩桑評估復原需求,星期三再訪問隆冷縣。相關資料未註明確切日期。小組成員包括內政部、國家災害管理局、國家災害管理研究所及中央建築研究所代表。

各部門受命記錄實際損害與損失,以供評估和復原規劃。道路與橋梁部門及農業部門提出調查結果;福姆族人民議會主席YB.安甘・福姆(YB Angam Phom)則說明縣內困境。

統計受損建物並修復道路可以處理急迫需求,但這些工作本身無法判定尚未倒塌的聚落下方地層是否穩定。仍待釐清的問題包括塔姆盧地層移動的深度與範圍、排水改變的原因,以及強降雨期間再次發生崩塌的可能性。

目前資料未載明詳細地面調查何時完成、何時公布結果,也未提供所有受損學校何時重新開放的確認日期。這項區別攸關災後復原:降雨是目前最明確的誘發因素,但尚未證實塔姆盧出現與諾克拉克相似的長期地層變動。已住在龜裂房屋中的居民,仍需要一份評估,確認哪些損害可以修復,哪些代表持續存在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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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整理

  • 蒙縣氣象站記錄到,2026年7月19日降雨量為83.95毫米,當天正值山崩與洪水主要災情期間。
  • 傷亡統計不一:那加蘭邦災害管理局通報9人死亡、4人失蹤;地方資料則記載8名受害者,其中6具遺體已尋獲。
  • 居民與官員通報塔姆盧及永尼亞一帶溪流改道、新形成池塘,以及農作物一再受損。
  • 福姆族學生大會表示,直升機將300多名受困學生從隆冷縣載往迪馬普。
  • 地質學家認為降雨最可能是塔姆盧地層移動的誘因,但目前仍無法估算未來移動的深度、規模或發生機率。
  • 諾克拉克與圖恩桑顯示地層不穩可能長期持續,但塔姆盧是否會出現類似情況尚未確認。
  • 中央政府已進行復原需求評估,但詳細地面調查的具體時程尚未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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