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省首長聚集,要求收回仍掌握在中央的權力
尼泊爾七名省首長中的六人聚集在比拉特納加爾,要求掌控警政、公務人員與財政資源。甘達基省首長蘇倫德拉・拉傑・潘迪表示,先前省級會議提出的17項訴求中,有16項仍未解決。他說,即使是部分獲得處理的訴求,也就是准許印製駕照卡,省級政府仍須依賴中央印製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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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在戈西省舉行的會議,邀集戈西、馬德西、巴格馬蒂、甘達基、藍毗尼與卡納利省首長。蘇杜爾帕希姆省首長卡加拉吉・巴塔因省級預算爭議缺席,但該省由首席秘書代表。聯邦政府代表未出席。
會議預計於週三落幕,並發布《比拉特納加爾宣言》,內容將涵蓋法律障礙、財政權力及省際合作。巴格馬蒂省首長基蘭・塔帕・馬加爾表示,宣言將設立省首長合作論壇。會中也提議成立共同的災害救助基金,以及宗教觀光路線,讓議程不只聚焦於向加德滿都提出訴求。
核心抱怨在於責任與掌控權不相稱。省級政府負責各部會、核定預算、制定法律與推動發展計畫,但省首長表示,警力部署、高階人事、土地與收入等重要決策仍由聯邦政府掌握。
各省首長的訴求並不完全相同。馬德西省希望資源分配能反映人口與公共服務需求;卡納利與蘇杜爾帕希姆省則希望崎嶇地形、貧困與發展落差能獲得更大權重。他們共同面臨的挑戰,是將不同優先事項化為可行協議,同時說明各省將如何改善自身施政表現。
憲政爭議的意義
尼泊爾憲法將政府分為聯邦、省級與地方三級。第232條規定,彼此關係應建立在合作、共存與協調之上。省首長認為,只要法律與行政架構仍使省級職責仰賴中央核准,這套制度就無法妥善運作。
戈西省首長希克馬特・庫馬爾・卡爾基希望透過立法,更明確界定各級政府的權限。他關切的是實際問題:民選省級政府可能須為某項服務負責,卻沒有明確權限管理提供服務所需的人員、資產或機構。
身為主辦省份的省首長,卡爾基表示,這場會議旨在改善聯邦制,而非抗議特定政府。他在尼泊爾語發言的翻譯中,呼籲更明確劃分法律權限:
現在法律必須明確規定,哪些權力屬於聯邦政府、省級政府,以及地方政府。
巴格馬蒂省的塔帕・馬加爾也表示,單是將權力從加德滿都移至省會,並不足以實現聯邦制的目的。民眾需要能夠接觸政府、符合地方需求的政策,以及須為決策負責的公共機構。他指出,權責重疊與協調不力是阻礙,但互相指責並非解方。
過去協議留下長長的未完成清單
比拉特納加爾會議延續多年來的省級會議,以及向聯邦領袖提出訴求的行動。卡爾基表示,尼泊爾曆2075年以來提出的許多問題仍未解決。潘迪希望新會議檢視過去協議的執行情況,而不是再提出一份清單。
相關會議與規劃中的步驟如下:
- 2075年:省首長在波卡拉會面,這是早期協調省級訴求的行動之一。
- 2080年阿薩爾月15日:波卡拉會議擬定一份提交聯邦政府的17點聯合訴求。
- 2080年阿薩爾月16日:省級領袖在國家協調委員會會議上提出關切,時任總理普什帕・卡馬爾・達哈爾出席。
- 2080年波什月13日:赫陶達會議另擬一份9點聯合訴求。
- 2083年阿索傑月27日:依據公布日期,比拉特納加爾會議開幕。
- 開幕後的週三:與會者預計發布《比拉特納加爾宣言》。
潘迪所說的17項訴求中有16項仍未處理,意味著約94%的清單項目仍未解決。這是按訴求項目數計算,並未反映各項訴求的重要性或成本。他以駕照印製為例,也顯示即使正式移交權限,若省級政府缺乏獨立行使權力的手段,移交仍可能不完整。
時間線存在矛盾。相關說法將省級治理經驗描述為已有9年或接近10年,但其中一個日期將會議定於2083年,並指出憲法制定於2072年。這些說法並不完全吻合,因此不應將經過的年數視為已核實的執行情況指標。
承擔警政責任,卻無省級指揮權
警力調整,也就是在聯邦架構內分派人員並安排指揮責任,是歷時最久的訴求之一。省首長表示,省級警察仍未納入省級政府的管轄,使他們即使須為公共安全負責,卻無法指揮警政機構。
馬德西省首長克里希納・普拉薩德・亞達夫將此問題與該省和印度接壤的開放邊界相連。他表示,警力未完成調整,使打擊走私與犯罪更加困難。他也呼籲移交資產、設備與紀錄,指出若沒有運作架構,只有責任並無法有效管理治安。
潘迪也將同一問題與災害應變連結。他說,洪水與土石流發生時,民眾會向省級政府求助,但省級領袖無法指揮警察,而警察往往是救援所需的第一線力量。他要求的是保障民眾安全,而非為省首長增派護衛或提供個人安全保護。
研究尼泊爾聯邦制的阿爾瓊・比克,以桑蘇瓦里縣卡普坦甘傑的宗教緊張事件為例,說明省級政府的地方知識可能有所助益。他認為,設於鄰近比拉特納加爾的政府,因熟悉當地社會情勢,或許能更快應對。這是他對省級指揮權可能發揮作用的評估,並非證據能證明不同的指揮架構必然會預防或解決該事件。
巴格馬蒂省首長希望會議考慮透過正式法律途徑,向聯邦政府施壓,要求完成警力調整。會議相關說法並未宣布任何具體訴訟、開庭日期或具約束力的執行期限。
人事延宕深入省級部會
藍毗尼省首長切特・納拉揚・阿查里亞表示,《聯邦公務員法》仍擱置在國會。他認為,延宕造成不確定性、打擊員工士氣,而行政權力移交不完整也削弱省級運作。
公務員法規範公務人員如何招募、派任、升遷與管理。對省級政府而言,爭議影響日常行政:部會可能已核准某項計畫,卻缺乏穩定的領導或足夠人力來執行。
亞達夫質疑聯邦政府持續派遣秘書前往省級部會的做法。他表示,省級自治與聯邦介入行政之間需要更清楚的界線。
甘達基省嘗試採取部分替代措施。潘迪表示,該省透過組織與管理調查,在各部會至少設立一個第11職等職位。此舉旨在讓省級資深員工能在聯邦秘書尚未到任時,維持工作推進。他也抱怨,即使秘書已派任,頻繁調職仍會妨礙工作延續。
這項做法同時顯示省級政府的主動作為與其限制。甘達基省可以加強秘書職位以下的人力配置,但潘迪表示,依照現行安排,省級政府無法自行任命部會秘書。會議相關資料未提供聯邦公務員法通過日期。
省級法律遭遇聯邦限制
潘迪指出,以尼泊爾曆計算的2012年《警察法》、2028年《教育法》與2049年《森林法》,都是用來限制省級行動的舊法。他也將土地徵收法規列為障礙。這些是他對法律障礙的描述,並非已公布的司法裁決認定。
甘達基省已在其認為屬於自身權限的領域制定措施。潘迪表示,該省的森林立法因與聯邦法律衝突而遭法院叫停。相關資料未指出案件、法院命令或下次開庭日期,因此確切法律依據與時程仍未明朗。
其他省級倡議也遇到類似困難。甘達基省為本地酒類制定的品牌與行銷規範,受到聯邦消費稅條文影響。潘迪表示,該省關於為醫療與工業用途種植大麻的法律,也面臨聯邦法律限制。因此,省級立法通過並不代表相關活動無須進一步修法即可推行。
石材、礫石、砂石與採礦權的爭議也帶來財政影響。潘迪表示,三級政府權限重疊,限制該省徵收收入的能力。省級政府或許希望在地方籌措更多工作經費,卻仍須等待釐清由誰核准開採,以及誰能取得相關收益。
潘迪表示,甘達基省不能再無限期等待聯邦立法,將繼續自行制定法律。他的立場凸顯尚未解決的問題:省級政府的主動作為可以試探權限界線,但法院介入可能使執行停擺,而非釐清更廣泛的權力分配。
土地爭議阻礙具體計畫
土地徵收最能說明行政掌控權如何影響已有經費或明確用途的計畫。潘迪表示,即使是省議會與部會大樓,甘達基省也沒有自己的土地。他說,省議會用地屬於一所前地方發展培訓機構,目前僅供使用,並未移轉為省級政府所有。
在科拉拉邊境通道,省級政府已編列經費,準備興建設施,讓遊客與旅客得以遮風避雨。潘迪表示,由於土地登記在聯邦海關辦公室名下,當初申請遭到拒絕。省級政府最後與地方政府合作,將該設施建為緊急救援中心。
他也表示,馬南與木斯塘的蘋果產區計畫獲亞洲開發銀行貸款支持,卻因未取得所需土地而無法執行。相關資料未說明貸款金額、計畫預算或修訂後的完工日期。
這些例子凸顯資金不足與缺乏權限是兩種不同問題。在科拉拉,省級政府雖已編列經費,卻無法立即使用土地。蘋果計畫則顯示,融資支持也無法解決土地取得問題。若只移交支出責任,卻未釐清所有權與核准程序,計畫便可能在施工或生產開始前停滯。
各省的財政訴求各有不同
卡爾基表示,戈西省每年內部收入約為40億至50億尼泊爾盧比,相較之下,卡納利省不到10億盧比。按這些數字計算,戈西省的內部收入超過卡納利省四倍。這些數字是省首長提出的估算,未說明共同的會計年度或詳細收入項目。
卡納利省首長芒加爾・巴哈杜爾・沙希認為,僅以人口作為資金分配依據並不足夠。幅員遼闊、聚落分散、地形崎嶇且基礎設施有限的地區,即使人口較少,也可能面臨高昂成本。在偏遠地區修路或提供服務所需的支出,未必能透過單純的人口統計呈現。
蘇杜爾帕希姆省的巴塔也希望,地理條件、貧困程度與該省發展狀況能成為財政移轉的重要指標。他雖未出席比拉特納加爾會議,仍表達相同關切,認為資源分配應反映向服務不足社區提供服務的成本。
馬德西省面臨的是另一種壓力。亞達夫表示,該省人口眾多,資源與醫療基礎設施卻未能相應增加。他指出,該省的呼吸器病床少於巴格馬蒂省,但未提供可供量化比較的數字。他要求依人口與公共服務需求分配移轉款項,並公平分配自然資源。
這些立場並非必然互相衝突。人口反映需要服務的人數;地理條件影響提供服務的成本;貧困與現有基礎設施則顯示未滿足的需求。艱難的協商在於決定各項因素應占多少比重。會議開幕時,尚未公布任何共識公式或新的分配方案。
救災與觀光提供共同合作方向
塔帕・馬加爾提議由七省共同設立災害管理與救助基金。他提到巴格馬蒂省及周邊地區近期的洪水與土石流,造成公路、橋梁與聚落受損;他並表示,救援與復原工作動員安全部隊、公務員及志工。
這項提議反映出災害不會止於省界。某省的公路或橋梁受損,可能中斷其他地區的交通與物資供應。共同基金可提供支援聯合應變的方式,但相關資料未說明預計出資金額、管理規則或設立日期。
卡爾基也指出,氣候變遷與天氣相關災害是重大挑戰。他呼籲各省在解決法律爭議之餘,也應共同投資、共享成果。沙希則呼籲加強省級政府與省議會之間的關係,並讓各省交流經驗。
亞達夫提出兩份草案,並提議規劃觀光路線,串連賈納克普爾達姆、維瓦哈・潘查米節與米蒂拉藝術,以及戈西省的巴拉赫謝特拉與拉姆杜尼,再延伸至藍毗尼。這項構想將串連數省的景點,而非各自分開推廣。他也呼籲聯邦政府停止新設辦公室,並將現有辦公室移交省級政府。
觀光路線、合作論壇與救助基金都仍是提案或宣布規劃,不能視為已投入運作且獲得資金支持的計畫。其實際成效將取決於責任分工、財政承諾與執行安排是否達成共識。
省級施政表現也是考驗之一
省首長也承認,聯邦限制並不能解釋所有省級施政弱點。卡爾基呼籲檢視預算管理、計畫延宕與行政支出的效益。阿查里亞也坦承,省級政府自身有不足之處,需要加以改善。
潘迪表示,三級政府合計的行政支出中,省級政府所占比例不到5%。這項說法指的是行政支出,並非省級政府占全部公共支出的比重。由於未列出依據資料或財政期間,因此無法據此證實各級政府成本的比較。
沙希認為,聯邦制下的發展與公共服務已有改善,但未能滿足民眾期待,也使外界對制度產生疑慮。他呼籲以實際工作與數據展現成果。會議相關資料未提供計畫總數或服務指標,無法據以衡量此一說法。
潘迪也將責任歸於政黨。他表示,省級聯合政府的組成仍由中央領袖決定,導致政局不穩,並限制省級政府在黨內架構中的自主性。他的批評涵蓋各政黨,並非只針對現任聯邦政府。
他表示,五至六個月前,省首長已向總理巴倫德拉・沙阿提交書面訴求,但在人事協調與權力移交方面未見進展。他打算在會議後再尋求與總理舉行聯合會談。目前宣布的下一步是週三發布宣言,但未提供聯邦政府回應日期或立法時程。關鍵在於宣言是否列出具體任務並帶來實際行動,同時各省也須為已掌握的權力與經費負責。
重點整理
- 六名省首長出席比拉特納加爾會議;蘇杜爾帕希姆省由首席秘書代表。
- 警力調整、公務員立法、土地掌控與財政移轉是主要訴求。
- 潘迪表示,先前17項共同訴求中有16項仍未解決。
- 馬德西省要求依人口與服務需求提供資金;卡納利與蘇杜爾帕希姆省希望地形、貧困與發展需求獲得更大權重。
- 會中提議成立省首長合作論壇、共同救災基金與觀光路線。
- 《比拉特納加爾宣言》預計於週三發布,但尚未宣布具約束力的聯邦政府執行時程。
- 省級領袖也承認有必要改善預算、計畫執行與行政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