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項提名凸顯衡量績效方式上的分歧
尼泊爾司法委員會建議四名法官出任最高法院出缺席位,其中包括在高等法院法官中排名第五、第13及第16的法官,但決議未記錄比較評估分數。五名委員中有兩人提出書面異議。國會聽證委員會其後決定,將邀請民眾在10天內對提名人選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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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選人包括博卡拉高等法院首席法官 Ratna Bahadur Bagchand、帕坦高等法院的 Chandra Bahadur Saru、帕坦高等法院黑道達分庭的 Janak Pandey,以及賈納克布爾高等法院比爾根傑臨時分庭的 Gokarna Dangi。Bagchand 在首席法官中排名第一,也是名單上唯一的首席法官。
最高法院資深法官 Sapana Pradhan Malla 反對整個提名程序。司法委員會委員 Mahesh Kumar Nepal 支持 Bagchand 和 Saru,但對 Pandey 和 Dangi 提出異議。這項區別很重要:委員會的分歧既涉及遴選程序,也涉及特定候選人,而非兩名異議者共同反對同一件事。
爭議核心並非資歷必須始終決定升遷與否。2016年《司法委員會法》允許考量年資以外的多項條件。問題在於,委員會能否依法律指定的標準,說明為何選擇這四名候選人,而非其他人。
目前這項說明仍不完整。委員會秘書 Ram Prasad Bhattarai 表示,評估資料已提供委員參閱,但推薦決議未載明數值比較結果。有無評估資料與是否說明遴選理由之間的落差,如今已成為爭議焦點。
法律規定的年資以外考量
2016年《司法委員會法》第5條列出推薦最高法院及高等法院法官的多項依據,包括年資、經驗、專業知識、效率、誠信、公正性、專業與職業道德操守、社會聲譽,以及對司法與法律的貢獻。
對現任或前任法官,評估還包括視察報告、績效評估、每年裁決案件的比例,以及上級法院維持、部分撤銷或完全撤銷其裁決的情形。對法律實務界或其他符合資格領域的候選人,則會考量其專業連續性、對司法與法律的貢獻,以及過往服務紀錄。
這些標準允許委員會不只看年資排名。若經驗、能力、操守及其他相關特質足以支持遴選,資歷較淺的候選人並不會自動失去資格。反過來說,年資仍是法定考量,委員會不能在未加說明的情況下逕行忽略。
因此,爭議取決於比較評估的品質。援引第5條可表明採用的法律架構,但本身無法說明候選人之間的表現差異。裁決數量與上訴結果可以納入評估,但單靠任何一項數據都不足以判定司法品質。可信的說明應將證據與遴選結果連結起來。
30人名單,卻沒有留下比較紀錄
Bhattarai 表示,委員會秘書處整理了一份30人名單,列出具備出任最高法院法官所需資格與經驗的人選,並另附一份法官名單。週一下午1時30分開始的會議上,委員也收到年度工作報告、視察報告及績效評估紀錄。
首席大法官與其他四名委員審閱了名單。根據會議討論的相關說法,法律部長 Sobita Gautam 表示自己不熟悉許多法官,因此建議由其他委員提出人選。首席大法官 Manoj Kumar Sharma 隨後提出了最終獲得通過的四個名字。
委員對後續討論有不同說法。有人表示,會中討論了其他可能人選,決定符合憲法與法律指引;也有人指出,許多高等法院法官同日獲任命,因此經驗相近,年資與其他特質便成為區分依據。
另一名委員指稱,提名反映的是個人選擇,而非對紀錄進行客觀比較。Bhattarai 證實,決議援引了第5條的分項條文,但表示委員若有評分,會以保密方式進行,且未記錄在決議中。他的說法不能證明評估從未發生,但可以確認的是,書面決議沒有載入外界要求公開的比較分數。
哪些人未獲提名,排名為何重要
Bagchand 位居首席法官名單之首,與另外三項提名形成對比。Saru 在高等法院法官中排名第五,Pandey 排名第13,Dangi 排名第16。首席法官與其他高等法院法官分列不同資歷名單,因此不應將兩類排名視為同一份排名。
有四名首席法官被明確指出未獲提名:Rajan Prasad Bhattarai、Lal Bahadur Kunwar、Hari Prasad Bhandari 和 Rajeshwar Tiwari。報導對未獲提名者總數說法不一。有些報導列出這四人,另有報導稱另有五名首席法官未獲推薦。
其他未獲提名的高等法院法官包括排名第一的 Dinesh Prasad Yadav,以及 Krishna Lal Bhattarai、Yamuna Bhattarai 和 Tek Narayan Kunwar。排名顯示年資並非決定性因素,但單憑排名,無法證明獲選者能力較差。
目前欠缺的是一份有紀錄可查的說明,交代為何在每項遴選中,經驗、表現、操守或其他合法考量足以凌駕年資。沒有這項說明,公眾便無從分辨偏離年資排序究竟有正當理由,還是出於恣意。提出異議者針對的是這項證據缺口,而非證明任何提名人有不當行為。
兩項異議的著眼點不同
擔任司法委員會委員的最高法院資深法官 Sapana Pradhan Malla 表示,推薦缺乏透明、客觀、具包容性且可信的評估程序。她的書面異議也質疑未清楚說明排除年資較深者的理由,以及女性、馬德西族群與法律實務界人士未獲納入。
Malla 主張,職業法官具備司法經驗、制度記憶與司法成熟度,因此必須獲得充分代表。她在異議中反對排除這類法官的做法:
「否認或排除這類職業法官代表資格的做法,既無法合理化,也不可接受。」她寫道。
Mahesh Kumar Nepal 的異議範圍較窄。他支持 Bagchand 和 Saru,但不同意推薦 Pandey 和 Dangi。若將他的異議說成反對四名候選人,便不符合委員會內部的分歧情況。
對職業法官代表性的說法也有所不同。提名人被稱為職業法官,支持者則表示,這些選擇回應了司法體系與下級法院法官升遷的訴求。然而,Malla 仍認為提名未充分代表職業法官。不能僅因四名提名人目前都在高等法院任職,就化解雙方歧見;爭議也涉及哪些職涯路徑及經驗層級應獲得代表。
律師公會反對排除律師、女性與馬德西族群
尼泊爾律師公會也提出異議。秘書長 Kedar Prasad Koirala 於10月7日發表聲明,指出推薦缺乏客觀依據與透明度,也未尊重法律規定的年資、經驗、效率、誠信、公正性及專業操守等考量。
律師公會援引憲法第129條第5項,指出符合資格的法律專業人士可獲考慮出任最高法院法官;並援引涉及包容性原則的第42條第1項。本輪提名沒有推薦任何法律實務界人士。律師公會也反對女性與馬德西族群缺席。
公會主席 Vijay Prasad Mishra 教授表示,律師公會未獲諮詢。該組織稱,曾透過全國會議及委員會會議多次要求,讓律師獲得受尊重的代表機會。相關報導也提到,會中有人呼籲考慮 Dinesh Prasad Yadav 和 Yamuna Bhattarai,以代表馬德西族群與女性。
這些異議提出了與年資不同的問題:遴選是否充分考量憲法所要求的包容性,以及符合資格的專業背景是否足夠多元。具備受考慮資格,本身不代表有權取得四個席位之一。律師公會指稱程序違反憲法原則,但目前並無司法裁決認定此事。
透明度爭議由來已久
這場爭議延續多年來對任命缺乏一致且明確標準的批評。Bishal Khanal 於2018年在《加德滿都法學院評論》發表的學術論文主張,跳過年資排序應屬例外,並應有透明、可信且具說服力的規則作為依據。
Khanal 記錄指出,法院上訴庭首席法官 Ek Raj Acharya 於2015年在未獲提名出任最高法院法官後辭職。他也檢視了2017年1月推薦80名高等法院法官一事;當時倡議人士提出質疑,理由是兩名委員缺席,而且據稱未遵守憲法的包容性要求。
過去的爭議與目前情況不同。據稱,五名委員全數出席最近一次討論;問題在於評估與遴選出現分歧,而非委員會組成不完整。因此,Khanal 批評在例行任命中援引必要性原則,提供的是歷史背景,而非對本次提名的直接法律結論。
該論文也指出,績效與操守標準未曾一致地制定或採用。這是學術評估,並非具約束力的裁決,但點出如今同樣受到檢視的區別:列出理想特質,不等於建立一套統一的衡量程序。
推動任命標準的努力也屢遭挫折。首席大法官 Khil Raj Regmi 任內制定的標準遭最高法院推翻;Hari Krishna Karki 主政期間擬定的高等法院任命標準,後續領導層也未予實施。對最近一次討論的說法顯示,會中並未討論新的系統性架構。
改革承諾將面臨更全面檢視
5月19日的國會聽證會上,Sharma 承諾讓司法委員會的推薦明確以績效為依據。他的行動計畫提出,應找出衡量資格、能力、經驗與司法操守的客觀方法,讓任命程序更透明且可預測。
外界正以這項承諾檢視最新決議。支持者表示,委員會會定期取得並檢視法官的裁決,若發現問題便不會推薦相關候選人。批評者則認為,定期監督並未解釋本輪為何選擇特定候選人,而非其他人。
9月15日另一項高等法院任命建議,也讓討論升溫。曾任卡斯基地方法院法官的 Himlal Belbase 獲任命至賈納克布爾高等法院,並於9月20日、就任僅四天後退休,當時已達63歲強制退休年齡。如此短暫的任期引發批評,質疑升遷的目的與時機。
Belbase 先前曾批准修正涉及國家獨立黨主席 Rabi Lamichhane 的組織犯罪與洗錢案件控罪。有人暗示,這次升遷是為獎勵該項決定,但這些說法仍屬指控,並非已證實的事實。
合議庭組成也引發另一場爭議。10月7日,憲法法庭原定審理的38件案件,在法官 Hari Prasad Phuyal 拒絕出席後未能進行。對該法庭組成的爭議與四項提名各自獨立,但兩者都涉及司法人事決定背後的理由是否充分公開。
國會開放陳情,相關日期說法不一
國會聽證委員會主席 Bodha Narayan Shrestha 表示,委員會週一在辛哈杜巴召開會議,通過公告,邀請民眾在10天內對四名提名人提出異議。委員會秘書處獲指示透過公開管道發布公告。另一份報導則指出,預計於 Kartik 9 公告。
各方報導所述時間線並不完全一致。多份報導將提名日期列為10月6日,另有報導稱是9月18日。尼泊爾語報導則將決議日期記為 Tuesday, Ashoj 20, 2083。這些說法不應在未加說明的情況下,合併成單一確定日期。
- 5月19日:Sharma 在國會聽證會上承諾,讓任命建議明確以績效為依據。
- 9月15日:委員會推薦三名高等法院法官,包括 Belbase。
- 9月20日:Belbase 就任新職四天後退休。
- 10月6日,據多份報導:委員會推薦四名最高法院候選人。另有一份報導稱日期為9月18日。
- 10月7日:尼泊爾律師公會發表異議。
- 之後的週一會議:聽證委員會通過為期10天的公開陳情公告;一份報導稱公告將於 Kartik 9 發布。
陳情期讓民眾可以在國會審議前提出異議,但本身不會決定是否應否決任何提名人。總統將在國會聽證程序結束後任命人選。目前尚無已確認的聽證日期、最終結果或陳情截止日期。
委員會也決定成立一個任期三個月的委員會,檢視法院案件量與所需人力,包括高等法院和地方法院的法官職缺。另有提案討論將最高法院席次由21席增至25席,但尚未獲准擴編。這兩項人力檢討都無法補上目前遴選理由的說明缺口。
重點整理
- Ratna Bahadur Bagchand、Chandra Bahadur Saru、Janak Pandey 和 Gokarna Dangi 獲推薦填補四個最高法院席位。
- Bagchand 在首席法官中排名第一;Saru、Pandey 和 Dangi 在高等法院法官中分別排名第五、第13及第16。
- Sapana Pradhan Malla 反對整個程序;Mahesh Kumar Nepal 僅對 Pandey 和 Dangi 提出異議。
- 委員會審閱了評估資料,但秘書表示決議未記錄比較分數。
- 尼泊爾律師公會質疑程序缺乏透明度,也指出律師、女性與馬德西族群代表不足。
- 國會聽證委員會通過為期10天的公開陳情公告。各方對提名日期說法不一,目前尚無確定的最終聽證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