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蘭卡失蹤人士辦公室記錄數千件調查,家屬仍在尋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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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i Lanka's Missing Persons Office Records Thousands of Inquiries, but Families Still Seek Answers

數千件調查,僅通報12人的查訪結果

斯里蘭卡失蹤人士辦公室(OMP)表示,截至2023年12月31日已完成5,791件調查。同一份年度報告中,查訪單位指出,在警方協助下進行的調查,已查明12人的下落:6人在斯里蘭卡,4人合法居留海外,1人在海外但身分未合法化,另1人則被列為已不再失蹤。

目錄
  1. 數千件調查,僅通報12人的查訪結果
  2. 跨越社群的尋人行動
  3. 辦公室成立的任務
  4. 公開名單存在重大地區缺漏
  5. 資料庫數字的意義
  6. 調查總數增加,紀錄仍須更清楚核算
  7. 財務援助與追尋真相
  8. 保護與參與仍是關鍵
  9. 尋人工作面臨的實際限制
  10. 重點

這些數字反映的是一個肩負更重大責任的機構中,不同面向的工作。該辦公室資料庫共有21,374件書面申訴;其他紀錄被歸類為失蹤軍人、重複案件或不在其職權範圍內的案件後,列為有效案件的有14,988件。全國各地的家屬仍在尋求那個最重要的答案:失蹤的人究竟遭遇了什麼?

該辦公室的2023年年度報告記錄了數千次訪談、財務援助建議,以及協助取得法律文件等工作。報告也指出人手有限、難以彙整先前委員會的證詞,以及建立公眾信任不易。

對已向政府官員作證的親屬而言,挑戰具體而令人痛心。多年前提供的證據必須被找出、妥善保存並納入調查,而不是讓家屬一再重述失去親人的經歷。辦公室自身的紀錄說明,統計調查件數、提供支持及查明失蹤者下落,是必須分開理解的工作。

跨越社群的尋人行動

在人民解放陣線(JVP)1971年及1987至1989年的起義期間,以及斯里蘭卡政府與泰米爾伊拉姆猛虎解放組織(LTTE)之間、於2009年結束的內戰期間,數以萬計的人失蹤。南部的僧伽羅家屬、集中在北部與東部的泰米爾家屬,以及穆斯林家屬,都曾遭受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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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退休的穆斯林公務員曾調查1980年代以僧伽羅人為主的失蹤案件。他回憶,證詞提到屍體被插在木樁上示眾、倖存者躲在屍體下方,以及因彈藥耗盡而倖免於難的人。如今他身體虛弱、旅居海外,仍無法忘懷作證女性的悲痛與恐懼。

總部設於斯里蘭卡境外的國際真相與正義計畫(ITJP),致力保存他的記憶,並找回過去總統委員會的紀錄。這項工作包括尋找從未數位化的報告、掃描文件,以及比對數千個姓名。這些關於僧伽羅人失蹤案件的細緻工作,大多由一名泰米爾研究人員完成。

斯里蘭卡在10月27日舉行失蹤者紀念日,紀念活動源於JVP起義及政府反叛亂行動期間的暴力事件。尋求答案的工作橫跨那些時期與社群。聯合國強迫或非自願失蹤問題工作組在2015年記錄,斯里蘭卡未結案件數為全球第二高,僅次於伊拉克。

辦公室成立的任務

強迫失蹤是指國家官員,或經國家授權、支持或默許行事的人,帶走某人後隱瞞其命運或下落,或拒絕承認拘押此人。當事人因此無法受到法律保障。國家的義務包括調查、查明事實、將責任人繩之以法並提供補救。

OMP的職權範圍較廣,涵蓋與衝突、政治動盪及民間騷亂有關的失蹤案件,也包括被列為失蹤軍人的軍方或警方人員。其職責包括查訪失蹤者、保護親屬與證人、彙整紀錄並提出援助建議。

推動成立該機構的運動歷時數十年。相關記述將其成立時間定於2017年;辦公室年度報告則指出,該機構依據2016年通過的法律,於2018年正式設立並開始運作。重要進程如下:

  • 2016年:國會通過《2016年第14號失蹤人士辦公室法》。
  • 2018年:OMP作為常設機構開始運作。
  • 2020年2月:辦公室開始請家屬核實紀錄,同時在內部檢查重複案件。
  • 2020年11月26日:辦公室向各分處公布失蹤人士名單。
  • 2022年2月:辦公室暫停受理申訴,以集中處理既有案件。
  • 2023年12月31日:辦公室通報第一階段已完成5,791件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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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名單存在重大地區缺漏

OMP的公開申訴名單說明了紀錄的彙整方式。資料來自民眾直接申訴、各區秘書處蒐集並轉交的紀錄(由前國家融合與和解部轉交),以及軍方提供的失蹤軍人人員名單。

公布通知指出一項重要缺漏:申訴件數最多的巴提卡洛阿區(Batticaloa)未列入名單,原定稍後公布。通知並未說明這些紀錄何時發布。因此,讀者在考量名單涵蓋範圍時,必須留意這項地理限制。

民事案件紀錄列有OMP參考編號、當事人的英文姓名及僧伽羅文或泰米爾文姓名、失蹤日期,以及當事人最後居住的區。軍方案件則包含更多資料,例如服役編號、階級及失蹤地點。

辦公室表示,名單中有些案件仍須釐清是否屬於其職權範圍。辦公室也指出,過去政府機關、委員會及其他組織的資料應彙整至資料庫。這項工作直接連結公開名單與家屬原本期盼政府保留的舊有證詞。

資料庫數字的意義

OMP於2022年3月記錄21,374件直接申訴,並再次通報截至2023年底有21,374件書面申訴。在這個總數中,6,386件被歸類為失蹤軍人、重複紀錄或不在其職權範圍內的案件,剩下14,988件有效紀錄。

這6,386件涵蓋三種不同類別。失蹤軍人明確屬於《OMP法》的適用範圍,重複紀錄及職權範圍外的申訴則須以不同方式處理。報告未細分各類案件的數量。

辦公室依失蹤時間劃分調查工作,優先處理2000年後的案件,其次是1980至2000年的案件,最後是1980年以前的案件。其法律職權涵蓋所有失蹤案件,不限失蹤時間;但這個排序使第一階段的調查重點落在較晚近的衝突時期。

2023年報告指出,比對先前委員會報告與證詞紀錄耗費大量工作時間。報告估計,受過訓練的社工每天最多能處理15份檔案。對受早期起義影響的家屬而言,這項尚未完成的工作涉及可能已有數十年歷史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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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總數增加,紀錄仍須更清楚核算

OMP的2022年年度報告記錄,截至該年底累計調查2,647件,其中2,110件於2022年完成。2023年報告則稱,累計調查總數達5,791件,2023年進行了2,832件調查。

公布的數字存在核算落差:在前一年的累計總數2,647件上加計2,832件,結果是5,479件,而非5,791件。2023年報告對第一階段尚餘調查件數也列出兩個不同數字,一處為1,221件,另一處為1,150件。報告未說明這些差異。

調查小組通常由三名專業人員組成。他們向親屬蒐集失蹤者及失蹤情況的資訊,並請一名額外證人另行接受訪談。小組接著提出建議,內容可能包括法律文件、財務援助、住房或進一步調查。

查訪單位通報,截至2023年底,有931件申訴獲建議進一步調查,其中338件已採取行動。涉及50名失蹤者的報告已轉交刑事調查局。除了該單位稱已查明下落的12人外,另有4件檔案因法院程序仍在進行而暫時擱置。

財務援助與追尋真相

2023年報告列出以下建議:向2,252個家庭發放家庭重建補助、協助1,565個家庭取得法律文件、對587件案件進行查訪或進一步調查,以及向257個家庭提供支持。這些是調查小組提出的建議;款項與文件由相關主管機關交付給家屬。

失蹤證明書可正式確認某人失蹤,並在其命運未明期間,協助親屬處理行政事務。報告也記錄轉介申請死亡證明書的案件。財務援助則是為了解決另一項迫切後果:失蹤可能使家庭失去主要收入來源,而親屬還得花錢尋人。

國際特赦組織在2020年11月聲明中表示,每月6,000斯里蘭卡盧比的生活津貼僅發放給少數家庭,之後的政府便停止付款。該組織呼籲恢復並擴大這項援助。

時任國際特赦組織秘書長辦公室主任的大衛・格里菲斯(David Griffiths)談到親屬面臨的財務損失:

主要收入來源失蹤,往往會使一個家庭陷入財務困境。

先前按月發放的津貼與後來提出的家庭重建補助建議,屬於不同的報告期間。2023年的數字涉及建議提供的援助;2020年的聲明則描述一項已開始發放、後來又停止的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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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與參與仍是關鍵

追查失蹤案件的家屬與律師曾遭受威脅。國際特赦組織於2020年表示,軍方對賈夫納大學當局施壓後,人權律師庫馬拉瓦迪維爾・古魯帕蘭(Kumaravadivel Guruparan)被迫離開賈夫納大學的職務。他曾代表24名泰米爾青年家屬;這些青年於1996年遭帶走並被軍方拘押。

律師阿查拉・塞內維拉特納(Achala Senevirathna)代表11名青年的親屬。這些青年據稱於2008至2009年遭斯里蘭卡海軍軍官強迫失蹤;她曾收到包括強暴與殺害威脅在內的恐嚇。國際特赦組織當時表示,儘管她提出申訴,主管機關仍未採取行動。

OMP年度報告記錄,部分調查地點曾發生抗議,辦公室表示這些抗議意在阻止申訴人參與。辦公室將抗議歸因於對賠償的誤解,以及要求國際司法或國際介入。辦公室也指出,建立公眾信任是一大挑戰。

在涉及遺骸的調查中,參與同樣重要。在一宗由瓦武尼亞高等法院審理的案件中,OMP支持家屬參與調查並由律師代表,參與地方法官對遺骸進行的調查。辦公室表示,親屬可能為調查人員提供關鍵資訊。

尋人工作面臨的實際限制

OMP表示,目前有5個區域辦公室,低於原定設置12處的規劃,其中包括基利諾奇辦公室。2022年的人力資料顯示,核准員額為255人,但只有24名正式員工及4名約聘人員。隔年的報告仍指出,人力短缺影響調查與家庭支持工作。

辦公室也表示,2017年修法刪除創立法中的第11(a)條,造成其獨立性方面的困難,尤其影響與履行職權所需的個人或組織簽訂協議的能力。主管人事變動及招募問題也加深了這些限制。

申訴受理於2022年2月暫停,讓工作人員能集中處理既有案件。2023年報告重述了這段歷史,但未說明一般申訴何時恢復受理。報告當時提出在隔年完成第一階段剩餘調查的計畫,屬於當時設定的目標。

對家屬而言,進展同時涉及多項具體需求:能夠聯繫辦公室、作證時受到保護、在失去親人收入後獲得生活援助,以及調查能運用新資訊與已記錄的證詞。OMP報告記錄了這些方面的行政工作,但通報查明失蹤者下落的案件數量要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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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

  • OMP通報截至2023年底已完成5,791件調查,資料庫有14,988件有效紀錄。
  • 查訪單位通報已取得12人的下落資訊,並已對建議進一步調查的338件申訴採取行動。
  • 公開申訴名單最初未納入巴提卡洛阿區;該區的申訴件數最多。
  • 辦公室優先處理2000年後的案件,先前委員會的紀錄仍有待彙整。
  • 建議措施包括財務援助與法律文件,並轉介其他主管機關辦理。
  • 人力短缺、追查案件者遭受威脅、公眾信任不足,以及公布數字不一致,都使尋求答案的工作更加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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