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守護演出的執勤人員致意
迪利吉特・多桑吉(Diljit Dosanjh)於 2026 年 10 月 30 日(週五)在德里尼赫魯賈瓦哈拉爾體育場舉行的門票售罄演唱會中途暫停演出,邀請一名中央後備警察部隊(CRPF)女警官上台。他擁抱她、送上禮物並向她敬禮,告訴觀眾她讓他想起母親。
這段互動發生在「Aura India Tour」首場演出的開場期間。演出原先遭警方拒絕核准,也面臨歌詞遭投訴,以及降雨導致舞台濕滑等問題。現場部署數百名維安人員,演唱會周邊也實施交通管制。
多桑吉請歌迷為協助維護活動安全的人員鼓掌。他對這名警官表示,正是她們的工作,帶來了讓演出得以舉行的安全感。
「請給她熱烈的掌聲。如果沒有你們在這裡,我們就無法感到安心。你們為我們付出了很多,非常謝謝你們。」他說。
多桑吉隨後向德里警方、CRPF、德里地鐵公司(DMRC)及主辦單位 BookMyShow Live 致謝。他的致意,發生在演出能否獲准仍懸而未決數日之後;他也藉此向自稱曾試圖阻止演出的人傳達更強硬的訊息。
警官為何讓他想起母親
互動期間,多桑吉輕輕把手放在警官頭上。他告訴她,自己一年只能見母親一、兩次,讓這場大型體育場演出中的相遇多了一分私人情感。
他說,母親當天稍早曾打電話提醒他照顧好自己。與警官交談時,他提到看到她執勤時所感受到的連結。
「我一年只能見到媽媽一、兩次。但當時看到你站在那裡,我覺得站在那裡的人就是我媽媽。」他對她說。
他向她致意時,歌迷熱烈歡呼。CRPF 是中央警察部隊,與德里警方分屬不同機關;德里警方人員也協助維護活動安全。多桑吉在演唱會期間及演出後都向這兩個機關致謝。
演唱會如何取得核准
德里警方於 10 月 22 日首度駁回演唱會申請。南區副警察局長辦公室指出,根據特定安全情報,以及節慶期間維持治安的需求,決定不予核准。
對主辦單位而言,這代表必須進一步協調場地及周邊區域的管理方式,才能舉行原定演出。警方高階官員與主辦單位經過數輪會議後,警方才核發許可。
BookMyShow Live 提交了修訂版計畫,涵蓋維安、交通及人潮管理。這些安排分別涉及同一活動的不同面向:保障場內民眾安全、管理人群進出入口與集結區的動線,以及處理場外車流。
警方之後核准演出。演出期間及稍後的 Instagram 直播中,多桑吉都感謝當晚執勤人員協助他登台。由於許可審核一度讓首演能否如期舉行充滿變數,他對相關安排的談話格外直接。
不確定性背後的時間線
演唱會面臨的難題歷時兩週以上。警方駁回申請前,已有歌曲遭人投訴;駁回之後,另有人提出進一步限制的要求。
- 10 月 14 日:潘迪特拉奧・達倫納瓦爾教授向德里兒童權利保護委員會投訴多桑吉的部分歌曲。
- 10 月 22 日:德里警方以安全情報及節慶期間的勤務需求為由,駁回演唱會申請。
- 10 月 27 日:達倫納瓦爾致函德里警方,要求限制演唱指定歌曲,並限制邀請兒童上台。
- 10 月 30 日前:主辦單位提交修訂版維安、交通及人潮管理計畫後取得核准。
- 10 月 30 日:多桑吉在尼赫魯賈瓦哈拉爾體育場演出,並向 CRPF 女警官致意。
- 演出後:多桑吉在 Instagram 直播中談及遇到的困難,並感謝相關團隊。
德里站是 Aura India Tour 排定八場演唱會的首場。首演結束後,還有七場演出待登場。
雨勢增添另一項難題
即使演出許可問題已解決,德里的天氣仍讓準備工作更加複雜。間歇性降雨持續兩天,舞台因此濕滑,雨勢也一度威脅演出能否進行。
多桑吉事後表示,他曾祈禱雨能停三、四個小時,讓演唱會順利舉行。最後,他演出了兩個多小時。
這名歌手在 Instagram 直播中以旁遮普語談到完成首場演出的困難。
我們辦了德里演唱會。過程很艱難。很多人試圖阻止,但我們還是辦成了。
多桑吉沒有指名道姓說明他認為哪些人試圖阻止演唱會。他較廣泛地談到自己在印度舉辦演出時遇到的問題,同時感謝警方與 CRPF 當晚的付出。
投訴要求限制歌曲及兒童上台
達倫納瓦爾在 10 月 14 日的投訴中指稱,多桑吉的部分歌曲美化酒精、毒品及武器。他請德里兒童權利保護委員會評估這些歌曲可能對兒童心理健康及行為造成的影響。
他在 10 月 27 日致德里警方的信中,要求限制演唱〈Patiala Peg〉、〈5 Taara Theke〉及〈Jeb Vichon Feem Labbiya〉。他也要求,即使更改歌詞,也不得演唱這些歌曲。
投訴也要求不要邀請兒童上台,並提出對高音量及閃光燈的疑慮。相關演唱會報導並未提到這些具體要求是否有定案。
當晚受邀上台的歌迷中包括兒童。多桑吉也與年長歌迷互動、合照並送上禮物,讓觀眾參與成為演出一再出現的環節。
多桑吉再談學生抗議相關批評
德里演唱會也成為多桑吉回應與學生示威相關批評的場合。這場爭議起於「Cockroach Janta Party」(CJP)針對 NEET 考試試題疑似外洩所發起的抗議。NEET 是印度醫學院入學考試。
7 月初的一場 Instagram 直播中,有歌迷問多桑吉是否會加入德里 Jantar Mantar 的示威活動。他表示自己與抗議政治保持距離,稱自己是藝人,不是政治領袖。
CJP 創辦人阿比吉特・迪普克(Abhijeet Dipke)之後批評他。7 月 12 日,旁遮普歌手卡卡(Kaka)到場聲援抗議者時,迪普克談及藝人支持示威者,以及電影遭禁映等議題。外界認為,這些話是在影射多桑吉,以及他以社運人士賈斯萬特・辛格・卡爾拉(Jaswant Singh Khalra)為題材的電影所面臨的限制。
在德里演唱會上,多桑吉再次談及這場爭議,但沒有直接點名批評他的人。他告訴觀眾,自己身為藝人,會透過作品表達對人們的情感。
「我愛你們大家,因為我是一名藝人,兄弟。我現在不說話,就讓我繼續安靜。我支持你們所有人。」他說。
接著,他以旁遮普語告訴聽眾,不要教旁遮普人如何爭取自身權益,並提到拍攝卡爾拉題材電影的漫長歷程。
道歉與強硬回應
迪普克之後在公開貼文中道歉。他表示,批評源於對一位自己尊敬的人感到失望,而非私人恩怨。他也說自己仍是多桑吉的歌迷,5 月曾到芝加哥觀賞他的演唱會,之後才返回印度。
迪普克請多桑吉把他當成弟弟原諒,並表示意見不合或誤會,並未減損他對這名歌手的敬重與喜愛。
多桑吉在德里演出後的 Instagram 直播中,對自己的演藝生涯傳達了更強硬的訊息。他表示自己已工作 25 年,何時停下來由他自行決定。
「我在這裡工作 25 年了。只有我想停的時候才會停,在那之前我不會停下來。」多桑吉補充說。
他向維安人員致意之際,德里的局勢背景並不平靜。7 月,Jantar Mantar 的抗議現場發生衝突,CJP 朝國會遊行時也爆發衝突,因而有人指控警方過度使用武力。另有報導指出,包括女警官在內的執勤人員在人潮管制工作中遭到攻擊及不當對待。
演唱會現場的兩種體驗
多桑吉感謝主辦方的安排,但一名在 Gold 站立區觀賞演出的觀眾,描述了較不理想的體驗。這名觀眾表示,當時很難看清歌手,從所在位置看螢幕也幫助有限。
同一名觀眾也提到推擠、爭吵、打架,以及看起來喝醉的人,並質疑安檢是否徹底、地面垃圾是否妥善清理。不過,這名觀眾也肯定工作人員尚稱妥善地管理了大量人群,並稱讚多桑吉的歌唱、活力及舞台製作。
對購票入場的觀眾來說,視野和空間與演出本身同樣是影響觀賞體驗的實際因素。站立區的觀眾可能得透過螢幕觀看大部分演出,或移動到其他位置尋找較好的視野。
演出尾聲,觀眾的目光轉向體育場上空。無人機編隊呈現旁遮普文化意象,以及「Main Hoon Punjab」和「Panjabi Aa Gaye Oye」等字句。這場演出在此落幕,整個夜晚交織著大型音樂製作、個人互動、公開爭議,以及克服重重阻礙後終於完成演出的欣慰。
重點摘要
- 迪利吉特・多桑吉於 2026 年 10 月 30 日在德里尼赫魯賈瓦哈拉爾體育場,為 Aura India Tour 揭開序幕。
- 他擁抱並向一名 CRPF 女警官敬禮,表示她讓他想起母親。
- 德里警方起初拒絕核准,之後在收到修訂版活動管理計畫後同意演出。
- 雨水讓舞台濕滑,但演出仍持續兩個多小時。
- 多桑吉回應與學生抗議相關的批評;CJP 創辦人阿比吉特・迪普克之後道歉。
- 一名觀眾稱讚演出表現,但指出 Gold 站立區有視野及人群秩序問題。
- 德里首演後,印度境內還排定七場演出。






